侦探男友竟然吃了返老还童的药剂一直隐藏身份在我身边?
镜头一转,沈斯跃紧紧抱着小哀走向医院,一向淡然俊美的脸上此刻尽是担忧,嘴里似乎说着安抚她的话。
我和沈斯跃从幼儿园就认识了。跟冷静善于思考的沈斯跃不同的是,我很爱哭。父母在我三岁时离婚。小朋友们指着我说一句,“你是没人要的小孩”,都能让我躲在某个角落哭一天。我觉得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是小恶魔,很惧怕上学。沈斯跃在一旁嫌弃得捏着我的脸,凶巴巴得道:“就知道哭,别人欺负你你不会反击回去吗?”“看好了,我只给你示范一遍。”沈斯跃为了让他们不再欺负我,与他们约好一起比赛。那时候他个子小小的,不擅长体力,但为了我,还是坚持跑了一千米。所有小朋友累倒后。只有他坚持跑到了终点,并对他们嘲讽:“就这还欺负人?等你们赢过我再说吧。”后来,他依然会保护我,这成了他的习惯。领取大学通知书那天,沈斯跃向我表白。我毫不犹豫点头答应了。我们约定要结婚,相守到白头。可后来,我们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。他协助警察侦破几个案子后,就成了声名大噪的天才侦探。他时常失踪不见人影。偶尔见到他的身影,也是从电视上或者手机视频里。重要的节日我给他打电话,他那边总会传来俏皮活泼的女声。他对我的态度就会变得烦躁:“我很忙,不要总打扰我查案,有时间我会回复你。”可惜,他从没有给我回过电话。尽管这样我还是担心他的身体过于忙碌会累倒。为了让他吃得健康,我学了各种营养餐,一日三餐不落得送往警局,希望他劳累奔波的时候有一口热饭吃。他思考案件时,喜欢喝咖啡吃甜点。我就直接开一个甜点店,只要他回来就能吃到我现烤的点心。也给他的同事送了不少。人人都夸,他有我这么一个女朋友真是好福气。并且约定,若我们结婚了,他们一定要来喝喜酒。我也万分期待,他能够跟我求婚。我们能有一个幸福的家。我从来没有想过要阻挡他的梦想,我希望他越飞越高。可惜他的脚步越来越快,我在后面追得好累。

03我收拾好心情回了店。阿年和哀语正好互相搀扶着进来。阿年看了我一眼,带着点命令的语气:“淼澜姐,快来帮忙。”我忙不迭放下正在擦拭的咖啡杯,上前扶过哀语,关心得问道:“你们两个怎么一个腿受伤,一个胳膊绑绷带?”“我去给你们拿药。”阿年跟沈斯跃长的很像。要不是身份和年龄对不上,我真要以为他是沈斯跃的私生子了。阿年和哀语是转学过来的小学生,三年前随叔叔一起搬到了我隔壁。他们的叔叔是警察,平时很忙。所以,阿年和哀语不上学的时候都会待在我店里。遇到问题也是先往我这里跑。拄着拐杖的哀语,低着头紧咬嘴唇,神色满是愧疚。“都怪我身体不好,老是连累阿年。”“还让他错过另一件重要的事情。”旁边的阿年长着一张可爱的脸,说出来的话却十分毒舌。“哼,那是因为你太蠢,还老是要跟着我。”但明眼人都看得出,他只是嘴上抱怨,其实上哀语遇到危险,他比谁都心疼。“幸亏有我在,不然指不定你在哪里躺着,受伤了不好好休息,到处跑。”闻言,我蓦地抬头望向阿年。那张傲娇的小脸上是对哀语掩饰不住的关心。沈斯跃也曾对我说过:“淼澜,你太蠢了,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,什么时候你才能让我放心点呢?”可后来,成为大侦探的他再也没有留意过我的情绪。昨晚,他明知我心情低落,还是去做了拯救另一个女孩的英雄。此刻,我竟觉得阿年就是沈斯跃。我闭上眼摇了摇头,暗骂自己是疯子。两人年龄都对不上。除非沈斯跃返老还童。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?
04阿年和哀语走后,我给沈斯跃打了好几个电话。第六个电话刚拨通就挂断了。我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,有些担心。难道是出意外了?我看了看天色, 外面正下着大雨。咬牙从店里拿出一把伞就冲了进去。雨大得睁不开眼睛,在路过警局偏僻的路口时,我脚步猛地一顿。远处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那是沈斯跃的声音。他笑得散漫,语气里带着鄙夷。“告诉顾淼澜有什么用,她除了拖后腿,又帮不上忙。”“但凡她有点用,我就不那么辛苦地隐藏身份了。”“只有小哀才是能跟上我脚步的人。”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浇过来,寒气从头顶蔓延至脚底。我转动僵硬的脖子顺着声音望过去。阿年正在跟他的叔叔说话,脸上淡漠的表情跟沈斯跃如出一辙。他叔叔不理解:“既然你不想告诉她,为什么还待在她身边呢?”阿年唇角勾起:“我和小哀现在的状况,总需要有人照顾吧,淼澜心软,你出任务的时候,都是她在照顾我们。”“而且她没有察觉到我们的计划,这样也挺好的。”我的大脑仿佛被一记重拳猛捶,浑身战栗。阿年就是沈斯跃吗?他一直隐藏身份在我的身边?如果真的是他,他怎么忍心骗了我这么久。他明明知道,我等他等得好苦。我跌坐在地上,泪如雨下。脑子里一片混乱。可仔细想想,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。他们搬来的时候,沈斯跃就不再出现在我面前。阿年和沈斯跃一样都喜欢吃奶香提子酥,再搭配一杯黑咖啡。他们说奇怪的味道碰撞,能激发灵感。阿年和沈斯跃都是左撇子,都喜欢推理。我不理解他们的意思时,他们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淡淡的嘲讽。我有时生气对阿年说:“你是沈斯跃遗落在外的弟弟吗?那么不讨喜。”他都会立刻反驳我:“淼澜姐,你不要瞎想,男人都不喜欢爱胡思乱想的女人。”他们明明有那么多相似的地方。我却从没有将小学生阿年和侦探沈斯跃当成是同一个人。所以真的是他吗?在没有亲眼见到他之前,我不愿意相信。05阿年和哀语的学校说要露营,叫我做一些甜点送过去。我刚锁上店门,就被一辆面包车上的人拽上车。毛巾覆盖我的口鼻,我直接晕了过去。再次睁眼,竟是在一艘轮船上。周围是一片苍茫的大海。沈斯跃一袭黑色风衣,正站在不远处的对面,眼神冷冷地注视我这边。我终于能见到他了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的额间有一条浅浅的伤痕。显得他整个人更加冷硬。他的身边也围着几个警察,一起紧张得看着我。一个管状的硬物却突然抵在我后脑勺。一道恶狠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“沈斯跃,只要你放我出国,我就让你选一个人带走。”“不然,我就与你们同归于尽。”抵在我头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这时我才注意到。我被绑架了。我和哀语被捆在一起,身上还绑个定时炸弹。倒计时仅剩10分钟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看向沈斯跃。而他的目光也一直落在哀语身上。尽管他一句话没说,但十几年的相伴,我很熟悉他眼里全是对哀语的担忧。“好,你先放了那小姑娘。”他坚定不移的嗓音响起,却犹如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刺向我胸口。我极力安抚自己,也许他是为了工作呢。哀语她是个小朋友,我们都有义务保护好她。见沈斯跃答应得这么快,歹徒却忽然笑了。“没想到你竟然不选你女朋友,看来你也没这么爱她嘛。”我有些诧异,歹徒竟然知道我是他的女友?“既然小姑娘更重要,你再给我准备两千万现金,我就放了她。”歹徒变本加厉提要求。沈斯跃双拳紧握,眼里喷火,却咬牙回答:“好,我现在就让人给你。”很快有人提个大箱子过来,歹徒验过后,满意一笑,随即猛推哀语一把。沈斯跃紧张地扶起摔在地上的哀语,直接拦腰将她抱起。歹徒狠掐我的脖子往后退,要将我带到备好的小船上。我哭着喊沈斯跃的名字。他这才抬头看向我。此刻的他已经冷静下来,悄悄比了个手势,不少警察围了上来。歹徒也发现了他的变化,情绪暴躁:“别耍花样,不然我弄死你女朋友。”沈斯跃面色阴沉,眼底尽是嘲讽之意:“都死到临头了,还大言不惭。”说完,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。他直接拿枪对准我们。“砰”的一声乍然响起。接着有温热的液体喷洒在我脸上,鼻尖萦绕着血腥味。掐在脖子上的力道骤然松开,身后是笨重的跌落声。我大脑一片空白,惊恐到瞳孔放大了好几倍。而沈斯跃却顾不上安抚我,正在脱下外套,小心地帮哀语包扎伤口。心脏猛缩。我不甘心地问他:“沈斯跃,你真的不在意我的安危吗?”他皱着眉头,头都没抬有些不耐烦:“哀语是小学生,又没有父母,你那么大了还要跟她比吗?”我的心泛起密密麻麻地疼,像针扎一样。我带着哭腔:“可我也没有父母了,你说过要保护我的。”沈斯跃嘴唇紧抿,清隽的脸染上一层霜。很明显,他生气了。生气我在这样的局面还要跟他斤斤计较。我心里的答案突然明了,他真的就是阿年。他一直隐藏身份在我的身边,跟小哀化身的哀语,把我耍的团团转。周围欢呼声响起。危机终于解除,沈斯跃紧紧握着哀语的手,松了一口气。可很快,倒计时又响了。只剩59秒!拆弹专家尖叫出声:“这个炸弹,拆不掉。”这意味着,所有人都必须尽快逃离。可是茫茫大海,又能逃到哪里去?

沈斯跃当机立断背起哀语。所有人跟着狂奔。我看着他的背影,毅然抱起地上的炸药包。跑到了甲板边。他注意到我的动作,竟大声吼道。“顾淼澜,你能不能懂点事,什么时候了还耍小性子?”我笑出了眼泪,问他。“沈斯跃,我做的奶香提子酥好吃吗?那是我特意为你学的。”“没想到你以阿年的身份,品尝了三年。”沈斯跃僵硬在原地,瞳孔震动,不可置信地望着我。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他脸上血色霎时褪去,有些惶恐。“我不是故意骗你的。”“你别胡闹了,把炸药包放下,到我身边来。我会解释给你听的好不好?”我抱着即将爆炸的炸药后退,笑得释怀。“我知道我自己很笨,一直帮不上你。以前都是你保护我,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吧。”“我做出的这个决定,其实不只是为了你,也是为了大家。你们每一个都比我活得有价值,我其实很羡慕你们。”“所以请代替我,好好活下去吧。”“人民需要你们。”